70. 070 好久不见，啃你脑壳！
070
路澄把自己和应彬的事情对着江鹤说了,江鹤也把这几天的事情和路澄说了。
“那应彬恐怕……”江鹤若有所思。
路澄把江鹤没说完的话补上了。
“恐怕彻底完了。”路澄摸摸吨吨的脑壳，补充说，“我虽然也搞不懂应铉海到底对他妻子有多爱,也不太明白为了爱情应铉海能做什么又不能做什么。”
“但所有事情加在一起，应铉海要不是因为心理素质强,早气死过几遍了。”
而应彬，也终将迎来审判。
没过几天,路澄正快乐围观税务局查税查账的各种会计出纳审计在孟竟轩那边乱哄哄笑话的时候,也看到了应彬的情况。
应铉海把应彬送出了国。
乍一看好像,诶你这也不狠，感觉你还爱他，居然还送他出国你人不错啊。
但那也得看送出国是往哪里送。
送英国算是对孩子不错,应彬没事儿还能看看英超联赛；送美国也是一个好选择,感受一下资本主义洗礼,学学本事好好生活什么的。
加拿大或者澳大利亚也都行，法国西班牙也不错。
实在不行，近一点，韩国[ri]本也算是选择。
全世界那么多的国家，应彬被送到哪儿去了呢？
路澄在百度上仔细翻了一下世界地图,才找到了那个名字叽里呱外的地方。
他眯着眼睛打量世界地图,这是亚洲还是非洲啊，这是哪儿啊？这算中东吗？还是算宗教国家？
路澄喃喃自语：“应彬连英语都不太会讲，他怎么生活啊？”
他问应铉海，应铉海先咳两声,淡然开[kou]。
“那是我爱人在世的时候，很喜欢的城市。原始、粗野、朴实，有着自己的文明痕迹,有着自己的神话、历史、语言。她一直遗憾没去那里看看。”
“小彬无论是感激还是赎罪，都应该去那里留几年或者是十几年，替他妈妈看看那里。好好看看。”
路澄：？
怎么能这么有道理又离谱的啊！
应铉海直言：“我不算是心狠吧？钱也给了一些才叫他走的，他也是同意了的。又不是什么原始部落食人族，能有什么事情？”
“你要联系他就也不必联系了，他那里信号不好。”
路澄：……也是。
那信号能好吗？信号什么时候好起来，或许得看什么时候中国对[kou]合作基建发展到那里吧……？
路澄就把这事儿放下了。
不知道过几年能再见，或许此生不再见了。
他也懒得去再想这些事情，也把重心放回到了工作上面。
《通天塔》和《机械诗篇》按着节奏往前写的同时，橙子喝喝也进入了高速发展期。
橙子喝喝吞掉了瑞慈的两个影视工作室和一个后期工作室后，打了个急促的嗝儿，马不停蹄开始招聘。
只租一个写字间必然是不行了，桑德霓在楼上看中了19楼一整层，直接拿下。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楼层的时候，江鹤强烈建议要租一个低一点儿的楼层。
但问原因，也不说为啥。桑德霓看低楼层都没有整层，只有19层还不错，回头问江鹤的时候，江鹤又说没问题当然可以。
业务能力超强的桑德霓，每每到了这种时候，也有些迷茫，都搞不懂江鹤脑袋瓜里想的都是啥。
租了整层，又狠狠招聘了一下！
人多了，但是待遇不能变。
老板现在赚钱玩一样，那员工该有的福利必须有啊！什么叫不忘初心啊，这就是不忘初心！
看看，看看！谁的公司现在有橙子喝喝狂拽炫酷啊？
什么同学你进大厂了一个月三万块？嘻嘻我四点半下班。
什么同学你考上公务员了？嘻嘻我上班公费带薪看剧。
什么同学你创业了？嘻嘻我午休两个半小时一觉醒来刷微博。
不要说休息时间这么多，工作效率怎么高。
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他们会给你看到什么叫玩着就把工作做完了还能出奇迹。
追星人去做运营，各种策划小活动，拿捏粉丝小心思妥妥的！
十几年各种网文影视剧全看过，再看咱们公司自己的影视项目，想法脑洞和高压锅的蒸汽一样，咔咔冒。
于是转过年来，先是一部现代偶像剧《热烈燃烧》，热播霸榜。
步履永在路上的野外摄影师，和从小乖巧上大学都不出本市的地理杂志编辑。
一场冒险和追寻灵魂出路的爱情故事，就此展开。
背着行囊扛着机器，守一晚寒冷只为看见黎明的女孩子，和从小乖顺毫无个[xing]的家长[kou]中别人家孩子的男孩子。
她越过高山，跨过溪海，看见壮阔晚霞奇景，用热烈滚烫的青[chun]，在大好河山中涂抹[se]泽。
在一张美到灵魂战栗的照片中，窥见你漂亮瑰丽的人生，颠覆我所有受过的规训，从你眼中去看悬崖、冰川、旭[ri]，去活一场。
一部偶像剧结束，彻底在市场上留下了橙子喝喝的名号。
紧接着，路澄进组拍悬疑电影。江鹤则和桑德霓紧锣密鼓，用了八个月时间，推出一部古装大女主剧，《怀鹭》。
请的是演技颇有[kou]碑的小花翟昭芸，整部剧卡司班底极其用心，剧本编排逻辑缜密，充分满足了中国人对于传统题材的热爱。
什么传统题材？
是的，诸君，市面上很多观众对于很多题材的偏爱都是不同的。
喜欢喜剧的观众，觉得喜剧解压，讨厌喜剧的观众，觉得喜剧是大马猴子在耍水猴子乱糟糟莫名其妙！
喜欢古装的就是喜欢，讨厌仙侠的就是不看仙侠。
但，中国人对于三个题材，有刻在基因里的好感。
哼哼，来吧诸君，倘若我打出“种田、基建、经营”三张牌，你又将如何应对？！
没错！终于种地的渴望，对于基建的热爱，和对于经营的满足感，成就了这部《怀鹭》的爆火。
翟昭芸饰演的女主角，带着一家子从泥腿子种地，到卖粮食、卖山里挖的野菜[cao]药、卖猎物卖[ji]蛋，攒钱进县城租铺子，卖贴饼包子，攒钱做买卖。
剧情再往后，随着女皇登基，女子可以考官，她还考过谋了个小县城做主事，带着大家一起基建，让所有人把[ri]子越过越好。
包含女主自己从种地到经营再到基建的事业线，女主她大伯娘花式卖[ji]蛋的事业线，女主堂哥考武举的事业线，女主她妹妹研究胭脂水粉的事业线，女主她娘写话本的事业线……
剧本非常扎实，每一个人物[xing]格丰富，行事逻辑通顺。
没有绝对的坏蛋，只有确实有点讨厌但某方面也还不错大家互相忍耐背地里疯狂吐槽的大把普通人，和这些带着可爱的普通人的生活。
而且本来咱们好多人，就超爱帮别人构思做买卖的！
看到一个好的铺子，随[kou]就对着朋友“诶我跟你说这个店附近有个小学开什么都没有文具店赚”“现在文具店已经不赚钱了开[nai]茶店比较赚”“你说是连锁一个蜜雪冰城还是加盟雪糕店”。
非常喜欢赚钱，还喜欢帮别人算收益。
那为什么不来看女主角的奋斗史呢？
算进价，算出货价，算女主拿栀子花串小手链卖是不是亏本了。
喜欢的就是那种一点一点平地起高楼的感觉，快感也来源于此！
看着女主角从摆摊买卖小玩意儿，再到租下个小铺子，小店面周围客流太少，就折腾扩大名气，每天很累但每天都有希望。
能看见她生活不断变好，每一文都带着汗水，也带着努力的荣耀的金光。
哇怎么会有人不愿意看别人搞钱啊？超爱看的好吗！
翟昭芸本来演技就不错，眉宇间有点英气，看起来就是那种卷王。那种非常想搞事业，做梦都想搞事业，也一直都在搞事业的狠人！
跟着女主一路发家致富，全程沉浸式观看，弹幕里都是生意经。
【养鸭怎么就拍了这么点儿剧情啊？？我真的好爱看养鸭子那段，鸭蛋、鸭绒、鸭[rou]，鸭子浑身都是宝！】
【鸭子不赚钱，所以后来养猪了。但养猪投资好大啊，我看他们一家子天天啃窝头。】
【再盘个饭馆，雇人就行，只要地理位置好，都很赚钱的！】
【什么啊少听要多开店的说法！别信他们！攒钱把现在的店买下来才是出路，总租的话无论租多大，人家说不租就不租了，连个大本营都没有还怎么往外打？】
【库房难道不要吗？租没事儿的，属于正常投资！】
【这地方好穷啊，最后女主会进朝堂吗？】
【也挺好，她真的脑子好使，一话不说先找当地富商坑钱，没钱就坑人家东西，我笑疯了。】
【我感觉够呛升官，我推荐女主研究一下蒸汽机，没准回头直接进朝堂。要是需要什么肥皂做法化肥配方什么的，我这里都有！我好想看穿越版种田剧啊！！】
【升官！！快升官啊啊啊！！】
陪着女主角一路搞事业，直到整部剧播放量居高不下。
刷屏式掀起了现象级讨论，那段时间里，无数观众做梦都是种地养鸭卖[ji]蛋，凌晨两点半迷迷糊糊起来上厕所，意识蒙眬间满脑子基建，发出喃喃自语。
“……想致富，先修路。”
而同时，路澄参演的电影《失控》也上映院线。
在同阶段票房始终领跑，即便最后被新上映的大片超越，也属实坐了一周多的冠军位置。
也是这件事情，叫橙子喝喝有了想进军电影的想法。
随着规模不断扩大，桑德霓靠着强悍能力杀疯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把各种各样的人才挖回橙子喝喝。
你说橙子喝喝刚起步，不算稳定？桑德霓和你谈梦想，和你谈如何在瑞慈的碾压下发挥创作者[jing]神倒[bi]市场内卷。
你说橙子喝喝没有经验很容易失败？桑德霓和你谈未来，和你谈橙子喝喝未来规划种种计划里的影视产出。
你说橙子喝喝在圈内人脉有限没法和老牌公司比？
桑德霓和你谈福利待遇，和你谈九点上班四点半下班双休无加班午休时间两个半小时，和你谈养好[jing]力才能做创意工作，并且我司在试推行2+2.5工作制。
啊什么叫2+2.5？没听说过？
只听说过996是早上九点上班晚上九点下班一周七天工作六天？
只听说过007是24小时stayby上班不是上班下班不是下班整个人好比卖身给公司但凡收到微信就要随时工作加班起来恨不得住在公司？
诶，橙子喝喝的2+2.5工作制，就是一周五天，工作4.5天啦。
五天里面有0.5天休息，半天假什么时候休都可以。休周三，你就是上了周一和周一两天的2，加上周三半天和周四周五的2.5啦。
可以不休息每周攒半天，挪到年假或者法定节假[ri]一起用，休一个月也可以。
谁说成年人没有寒暑假，橙子喝喝，梦中桃源！
在大家一起努力的情况下，才两年时间，橙子喝喝不仅在业内打出了名声，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声音，甚至成了一个互联网上的梗。
【我慕了，我同学在橙子喝喝的一个项目编剧组，昨天跟我说放假了。我说你周一放什么假啊啊啊？？】
【她说编剧项目属于周期阶段工作，这个完事儿了，大家要玩几天，才能继续工作。我尼玛疯了，你天天快乐得像条哈士奇，你不已经在玩了吗！】
【到底是谁在喝橙子啊，能不能让我来喝！】
【我不敢回忆我当时听到橙子喝喝的团建是一人发500元让各回各家拿钱吃饭的惊讶。】
【什么好公司会把“八小时工作，八小时休息，八小时属于我们自己”印在墙上啊！早上九点到下午四点半，你们这才七个半小时，你们根本没做到工作八小时我要疯了！！】
【嫉妒从嘴里流出来，从眼睛里流出来呜呜呜！我表姐在橙子喝喝上班，项目提成那——么——多，还总是放假！】
【说什么领导人好，大家每天都很快乐。能不快乐吗？我听着都快乐！我要快乐疯了！】
【橙子喝喝什么时候招聘啊？我听说橙子喝喝特别喜欢招追星女真的假的？】
【假的，不仅喜欢招追星女，还喜欢招那种看网文的、看剧的、看电影的、老一次元、喜欢纸片人的……】
【说是这样的人兴趣高涨创意丰富，我不知道真的假的，我只知道我领导和人事部部长是对家……】
【何止，我组长喜欢纸片人a，a和纸片人b是大热cp，但她嗑ac……部长本人是a的铁血唯粉，我是ab的cp粉，我上班后所有的热闹就是看热闹哈哈哈哈！】
【逮住橙子喝喝员工，谁给我内推啊！！快快快！我今天就要喝橙子，我等不到明天啊啊啊！】
在网友们都想去橙子喝喝打工的时候，路澄正忙着给新项目找导演。
这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路澄见过几个导演后，等到了一个旧人。
那个人还是[jing]心染着一头小金毛，发根都漂染得很[jing]细，蓬松的头发金绒绒地顶在脑袋上，对着路澄一笑。
“嗨？”
路澄愣了一下，一下子就把他认出来了。
他也如同之前约定的那样，叫了他一声：“金毛羊驼。”
愣了一下认出来他，不是因为他整个人长相变了多少，而是他的周遭气质确实有了极大的改变。
他不再那样怯懦胆小，和人说话的时候直视着别人眼睛，很勇于表达自己，敢于去做一切事情。
正如他此刻站在路澄面前，笑着开[kou]。
“林归途，纽约大学导演系研究生毕业。我拍的一些微电影、学生作品，请您看看。”
哇？三年没见小金毛，不是羊驼了，是留学回来的羊驼啦？
路澄看了看他的作品。
林归途之前在国内上学的时候，啊特指还没和季淮勾搭在一起，满脑子还不是呜呜呜我要给季淮洗手作羹汤的时候，那时候他的导演风格差不多就固定了。
读了研究生回来，他的风格更加极致。
林归途的导演风格非常明显，优缺点极其突出。
他很擅长镜头调度和画面分割，冷淡、理智、偏诡异，一种无机质的审视感从镜头中扑面而来。
是的，人文情怀不足，不足到……即便拍温馨家庭故事，也会让人觉得到处充满离奇感。
似乎哪怕下一刻好爸爸身体里长出异形虫子来，都是合理剧情发展范围……
路澄看得身子直往后仰。他满脸的若有所思。
就是说……难怪金毛羊驼念研究生期间，能拿到不少奖。这哥们儿的风格，真的很艺术。
这样的艺术，让他去拍电视剧，哪怕是拍最近橙子喝喝热播的职场商战剧《窃浮》，他也能给你拍出[yin]暗[chao]湿的效果。
他生来就是拍电影的，并且他要拍的电影风格，也很确定了。
路澄把之前由瑞慈制作，播出的《垂死公示》电视剧给林归途看了几集，问林归途什么看法。
林归途：“挺好看的啊，节奏很好，[jing]密紧凑，演员演技在线，特效也很酷炫。唯一的缺点就是……”
他想了一下：“好像差点儿味儿。”
路澄笑了一下，故意吓他：“什么？什么缺点？这部电视剧，全网好评，播放量同时段霸主，豆瓣评分9.1。你是要说它有缺点吗？”
小金毛挠了挠自己的小金毛，语气肯定：“感觉就是基调不对。”
“故事的内核和整体拍摄风格，感觉是不搭的。”林归途思考了一下，“我虽然只看了几集，但是能看出来是一个表面热血却逃不开带着悲剧底[se]的宿命轮回的故事，那这样的故事，就很不适合用这样常规的风格拍摄。”
“那适合用什么风格？”
林归途突发奇想：“感觉可以找一个拍那种惊悚片拍得很好的导演过来试试，你别不信，导演的审美和风格，基本就能决定观众看到这剧的第一印象了。”
“不过这剧也拍完了，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啊？”他纳闷。
路澄笑笑：“因为我们要自己拍电影。在瑞慈已经做出来了一个[kou]碑播放量都很高的电视剧的基础上，我们要做电影。”
林归途懂了。
路澄：“也因为它只是三部曲中的一个。我们打算将科幻三部曲做成由电影、电视剧、动画、小说组成的系列宇宙，不单单是系列电影。”
“很漫长宏伟的计划，对吧？”他扬起眉梢。
林归途歪了下头，小金毛一抖，他面容上带着之前分别时候，从未有过的自信。
他笃定开[kou]：“是的。所以，你一定要招聘我。”
“你刚刚看到我的风格了。我导师形容我的风格是‘bizarre’，离奇怪诞，以上帝视角俯视人[xing]，将观者客体[chou]离，是非常适合掌镜科幻片的。尤其是你要的这种[chou]离感和个体美感，我绝对会给你惊喜的。”
林归途也直说：“刚来肯定做不了主导演，但做做执行，拍拍分组分镜，我都能胜任。”
他说到这里，反而笑了一下：“之前离开的时候，我就想过回来。也不完全是报答你，更是实现我的梦想。”
“是终于开始我的人生。”
在那段“啊啊啊我好爱你我的人生目的就是照顾你”的糟糕爱情结束后，回到他第一次看电影的时候，心中陡然生出的梦想。
他要做导演，他将做导演。
路澄站起身，目光清和：“欢迎加入我们。”
“哦对了，你之前是不是在季淮那个叫宽隽的公司工作过？他那公司破产了，我们顺便就吃掉了，所以有几个你之前的同事，目前在我们这儿工作，回头你应该能见到。”
林归途点头。
“入职事情和人事部谈，编剧相关可以问内容一组的组长贝珂，统筹相关可以联系副总桑德霓，大方向把握不好的话，随时联系我。”
“我是作者，询苍。”
林归途：……？？？
哇去，三年不见，这是发生了什么？
三年之期已到，龙王归来？啊？！
没多久，路澄签约了一位在华人留学圈里小有名气的新锐导演的事情，就传进了江鹤的耳朵。
江鹤一想，谁啊。
谁去美国读导演了？哦，金毛羊驼啊。
那个哭起来眼泪啪嗒啪嗒掉的金毛羊驼啊？那个[jing]致可爱说话嗲嗲的金毛羊驼啊？那个走的时候路澄去机场送他，他还一步三回头的金毛羊驼啊？
江鹤：……哦是路澄喜欢的那款，金毛羊驼。
于是林归途刚从橙子喝喝出来，正在麦当劳里吃穷鬼套餐呢。
手机就响了。
他低头一看，是江鹤拉了个群。
群里就三个人，江鹤，他，和路澄。
林归途对江鹤吧，也就只是知道这个人，他纳闷得很。
【林归途：这是什么群？】
【Raki：工作群。你们两个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在群里说，不用私聊。】
【Raki：私聊什么呀，我也看看嘛！】
林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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