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凶手不止一个
“臭小子，你这是在算计姐姐我？”
“怎么能是算计呢？我这是在帮学姐你啊！这份尸检报告，要是真的有重大错误。最后因此结案，那学姐你的职业生涯，不就有一个永远都抹不去的污点吗？”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咯？”
“大恩不言谢！学姐，你要是真的想谢我，就以身相许吧！反正我刚分手，正好单身，这可是你千载难逢，得到我这样优秀又专一的男人的机会。”
“滚蛋！”李晴轻轻的给了秦风一巴掌，没好气的臭骂道：“臭小子，想得美！”
要是别的男人像这样跟李晴说话，她一定会特别反感。但是，秦风像这样跟她开玩笑，她非但一点儿都不反感，甚至还有那么一丢丢的享受。
李晴带着秦风来到了后院的停车场，把车钥匙丢给了他，指着那辆车门都已经生锈，几乎就要报废了的长安之星说：“这车给你用。”
“学姐，就给我一辆破面包啊？就凭学姐你在咱们刑侦大队的地位，再怎么的，也得把旁边那台帕杰罗，拿给我用几天啊！”
“给你辆破面包就不错了，还想要帕杰罗？”
“陈瑞清平时出门办事，都是开的那辆帕杰罗。”
“他是重案组的组长，他爹是副县长，他还破了好几个大案子。你呢？你有什么？你要想开帕杰罗，可以！但是，前提是你得先把王小翠案给破了，把真凶抓到。在立下大功之前，有辆破面包给你开，就已经不错了，你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是是是！学姐说得对！我一没官职，二没牛逼的爹，三还没有任何功勋。所以，我能开上这破面包，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就我这样的，要不是有学姐帮忙，办案得自己用双腿跑，哪有四个轮子的面包车使啊？”
“少跟我扯犊子，赶紧上车，咱们去杨超的出租屋，去还原案发现场。”
秦风坐进了驾驶室，拿着钥匙拧了好几圈，才终于是把破面包给打燃了。
不过，他没有直接去杨超的出租屋，而是去了屠宰场。
见秦风弄了半扇猪出来，放进了面包车里，李晴一脸疑惑。
“秦风，你这是要干什么？”
“还原犯罪现场啊！既然杨超是在出租屋里分的尸，那咱们也得去分一下嘛！分人的尸体犯法，只能用猪的尸体代替了。”
两人来到了杨超的出租屋，秦风把那扇猪肉放在了桌上，然后拿出了剁骨刀，开始在那里剁。
嘭！
嘭嘭！
……
秦风每砍一刀，声音都很大。
李晴虽然是法医，胆子很大，但看着秦风一刀一刀的砍，她下意识的把桌上的猪，当成了人。加上这个出租屋，又是案发现场，有那个氛围。所以，她有些怕。
嘭嘭嘭砍猪骨头的声音，把李晴的小心脏，吓得扑通扑通的，就快要跳出来了。
“秦风，别砍了，吓死人了。”
“我这才砍了不到五分钟，杨超在这里分尸，按照你尸检报告里的分析，他要把王小翠的尸体肢解完，至少也得砍上两三个小时吧？另外，据你尸检报告里的推测，要是尸体找不到，有可能是被绞肉机给绞碎了，成了肉泥。”
“秦风，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对我问责吗？我在尸检报告里已经写清楚了，除了王小翠的脑袋被砍下来，是既定事实之外，别的全都是推测。推测是什么？是有可能出现的情况！”
“你的尸检报告里是推测，但陈瑞清却把这个当成了事实，把王小翠案弄成了奸杀碎尸案！”
“你的意思是，王小翠不是被奸杀的？她的尸体没有被肢解？”
“在找齐王小翠的尸体，抓到真凶，把整个案件查得水落石出之前，我不能妄下论断。”
“这个案子都过去大半年了，你确定还能找齐王小翠的尸体？”
“如果是杨超杀的，王小翠的尸体肯定是找不到了。但是，如果真凶另有其人，说不定她那被割了脑袋的尸体还在。比如，被悄悄藏在了某个冻库里。”
“你说什么？你说王小翠的尸体，被藏在冻库里？”
“我只是随口一说，就跟你的尸检报告一样，仅仅只是假设。反正，在王小翠的无头尸体找到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凶手奸杀了王小翠，把她的脑袋割了，放在杨超这出租屋的冰箱里。然后，把她无头的尸体，放进了某个冻库里？凶手这么做，是为什么啊？他总得有个动机吧？”
“或许，凶手不止一个。留下王小翠尸体的凶手，保存她的尸体，是为了敲诈另外一个凶手。”
“你说什么？你说奸杀王小翠的凶手，不止一个？”
“有没有一种可能，王小翠原本是自愿的。但是，在到了现场之后，发现对方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三个人，甚至可能是好几个人。于是，她拒绝了。但是，对方人太多，她没能跑掉。然后，她被那几个人，给那什么了。完事后，愤怒又屈辱的王小翠，扬言要报警，于是就被杀了。”
秦风这番话，不是胡说的，事实就是如此。
李晴一脸严肃的看着秦风，问：“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我暂时什么证据都没有查到，我说的这些全都是推测。至于我的这些推测正不正确，是不是事实，还是需要用证据说话。我的这些推测，是我梳理的，寻找证据的思路。按照这条思路，能把证据找到，那就说明我的推测是对的。要是找不到证据，就说明我的推测是错的。”
“你拿着一把剁骨刀，在这里砍猪肉，是在找证据？”
“对！我就是在找证据！我今晚只想证明一件事，那就是杨超没有在这间出租屋里分尸！杨超之所以被认定成了凶手，就是因为王小翠的脑袋，是在他冰箱里找到的。因为在他冰箱里找到了王小翠的脑袋，再加上现场的血迹，所以推测出他是在这里分的尸。要是这个被推翻了，尸检报告从第一页起，就是错的。依托尸检报告得出的结论，哪怕是推测出来的结论，自然也全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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