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鬼面蜂之谜
未几，陈凡步入一隐秘洞府，此地距其宅邸不远，若逢邪徒侵扰，亦能瞬息而至。
今日乃其初次试炼灵丹，为求稳妥，遂选取数种简易丹方，以习练手法。
因无丹炉与仙火供驱使，只得以铁釜、薪火代之，此乃凡夫俗子之法，所成丹药效用自是逊色许多。然陈凡心中坦然，纵是最劣之丹，亦胜于独力苦修之功。
釜置火上，诸般药材经精心拣选后逐一入釜。虽炼制之法早已铭记于心，然初次操持，仍不免两度挫败，终得炼就迷魂散矣。
观釜底薄薄一层白粉，陈凡拭去额间汗珠，心中欢悦，此乃自家首颗出炉之灵丹，姑且唤作药粉亦无不可。
将迷魂散收入瓷瓶，又马不停蹄投入下一味丹药之炼制。此刻方察觉，适才出门仓促，携之以练手之药材实为有限，如今所剩，仅足炼制一味名为翠清散之春药。
既如此，便炼翠清散便是，能否派上用场，实非所虑，权当积攒炼丹经验耳。
翠清散之炼制竟出乎意料之顺遂，只是成色黝黑，颇为异样。
收好黑粉，陈凡盘坐调息，静养约二十息，而后睁开双眸，预备开启今夜之重头戏——凝气丹之炼制。
凝气丹较之前两味丹药，炼制过程繁复得多。陈凡再度默诵丹方，将前两次炼丹心得融入其中，细细推敲一番，方始动手。
投药、控火、滤渣……步步皆需慎之又慎，恐生半点差池。此等药材皆由他亲手培植，数量有限，一旦失败，再觅新材谈何容易，况史太岁断不会予其复得之机。
然纵使处处小心，仍未能逃过失败之厄运。此败局，与其道行浅薄息息相关。
待最后一份药材耗尽，陈凡红眸怒睁，竟以灵力强行调控火候。
直至体内灵力涓滴无存，铁釜之内方现三颗黝黑粗糙之丹丸。
“呼！终告成功！”陈凡此刻已筋疲力尽。
小心翼翼收好凝气丹，他饮下一勺鬼面蜂之蜜，复又盘坐，调息恢复体力。
幸得蜜助，一个时辰后，陈凡体力渐复。
抬首望天，已是破晓之际，他决意留待明日再服凝气丹。
背负药篓，踏上归途。
“啊！”甫至院门之外，忽闻屋内传来女子惊呼之声。
陈凡面色骤变，莫非史太岁已然动手？
他急奔入屋。
只见古如烟身着寝衣，立于桌边，双手胡乱挥舞，状甚惊惶。
数十只豆粒般大小的蜜蜂盘旋于她云鬓之间，桌上盛放鬼面蜂的木盒赫然敞开，异状顿现。
“糟了！是鬼面蜂！”陈凡面色骤变，疾步上前，欲以己力驱散这群毒物。
鬼面蜂之毒烈如焰，一旦被其蜇刺，痛楚难当，此刻女子秀首竟萦绕十数只，险象环生。陈凡无暇涂敷解毒草液，径直以手捕捉。
“这……怎么可能？”手触蜂身之际，他竟发现自己能以神念驾驭此蜂。
莫非是因饮下灵液之故？陈凡心念急转，瞬息间以意念传令，令蜂群不得伤人。同时，他以手轻轻摘取盘旋古如烟头顶的鬼面蜂。
那些鬼面蜂落入掌心，竟频频以额角摩挲其肤，亲昵非常。陈凡面露欣然之色。
“蜂王饮下灵液甚多，此刻是否已然苏醒，又将带来何种惊喜？”心中暗自揣测，期待之情溢于言表。
不多时，古如烟头上的鬼面蜂悉数清除，然而她面色依旧苍白，身躯微颤不止。
“仙子，可是被蜇到了？”陈凡关切询问。
“还……还有一只！”古如烟声音颤抖回应。
“何处？”陈凡目光四扫，未见其余蜂影。
“在……这里。”古如烟羞涩垂眸，指向自己丰满的酥熊，声如蚊鸣。她自幼惧怕此类绒毛小虫，不敢伸手去碰。
陈凡一愣，哑然失笑：“此蜂莫非雄性，专挑佳人深谷藏身？”
此时方察觉，古如烟仅着薄薄亵衣，熊前春光若隐若现，闺房之内，处子幽香弥漫，令他面颊微烫。
古如烟蓦然记起未着亵衣，顿时双颊飞红，慌忙以双手掩住熊前要地。岂料此举更增尴尬，一抹雪白肌肤从领口滑出，分外惹眼。
陈凡丹田陡然升起一股炽热之气，连忙深深吸气，运起体内修为，强行压下那股躁动。
“它不会伤你，你尽快设法取出。”陈凡强作镇定，言语急促。
此女身材太过惹火，若再拖延，只怕他要内伤。
“啊！它不出来！”古如烟不停摇晃身躯，欲借此抖落鬼面蜂，却只换来熊前波澜起伏，引得陈凡鼻尖一凉。
“哎呀，流鼻血了。”他悄然抹去鼻血，赶紧制止道：“停下！停下！让我来想办法。”
虽能神念控蜂，却需亲手触及。如今这般情境，他自是不便动手。
“或许可以尝试远程操控。”陈凡心中默念，寻觅对策。
陈凡即刻催动灵力，将自身神识骤然扩展数倍之多。
此刻，一丝微渺的神念自对方躯壳内悄然逸出。
“嘿！有门儿。”陈凡面露喜色。
他再度强化操控之力，终是与那鬼脸蜂建立起联系，尽管此缕神念虚弱至极，随时可能消散，却已是他的极致。
额头青筋暴突，他竭尽全力引导小生灵破体而出。
时光点滴流逝，然而进展却颇为不顺。
陈凡终究力有未逮，神念连接中断。
他心中疑惑，难不成此小家伙竟是个好色之徒，贪恋温柔乡而不愿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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