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证人
沈逸低头沉沉的叹了口气：“大小姐，那你要小心，我会在暗处随时接应你。”
凌心悦点点头，跟沈逸分头行事。
她花了点儿银子，买通了别院的老嬷嬷，在老嬷嬷的指点下，来到了蒋大柱所在的房间门口。
她听到里面传来了悠扬悦耳的琵琶声，有个清丽的嗓子正唱着一曲《春江花月夜》。
“哎呀……”
歌声突然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柔媚勾魂的娇笑声。
“大人，您什么时候才能接奴家进府去嘛，人家日也盼，夜也盼，等得花儿都要谢了。您该不会是骗奴家的吧。”
蒋大柱沉浸在温柔乡里，女人柔软无骨的双臂攀上了他的脖子，他只觉得浑身酥软，迫不及待的凑过去亲吻。
“我怎么会骗你呢？你再给我一点儿时间，等我把家里的黄脸婆休了，马上就用八抬大轿抬你进门。到时候，不用你做妾，让你做当家主母。”
蒋大柱的谎言哄得女人心花怒放，两人翻滚着倒在了贵妃椅上。
他急不可耐的去撩起女子的衣裙，突然，房门被人推开了，一道阳光照射进来，让他顿感刺眼和扫兴。
“滚！真是不长眼的东西，没见到大爷我正忙着呢？”
“蒋大人确定要我滚吗？如果你确定……那我只好去你家里等你。若是你夫人问起来……”
蒋大柱打了个激灵，他看清楚了来人的模样，不由得愣了愣。
他从贵妃椅上爬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裳，脸色为沉了沉。
“原来是凌大小姐。真是失敬了。”蒋大柱上下打量了凌心悦一番，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个地方……恐怕不是你该来的，若是损坏了你的清誉，王爷知道了……”
“就是王爷让我来的。”凌心悦坦然的在桌边坐下。
她看到桌上的一壶茶没有人动过，便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浅浅的茶香四溢，让她的心情更加安定。
“蒋大人，我有些事想要问问你。”凌心悦朝着自己对面的位置看了看，“坐。”
她的反客为主，让蒋大柱心里很是不爽，可她毕竟有摄政王撑腰，他也不敢对她怎么样，只能不情不愿的坐了下来。
“凌大小姐有话快说吧。”
凌心悦把茶杯放下，目光投向了不知所措的女人，笑道：“有些事，应该是你想要保守的秘密，你真的要我当着第三个人的面说？”
蒋大柱略微沉吟，示意女人暂时出去。
女人气得跺脚，愤愤的瞪了凌心悦一眼，摔门而去。
“喝杯茶吧。”凌心悦给蒋大柱也倒了一杯。
蒋大柱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凌心悦，一动不动。
“怎么？怕我下毒？这里的一切可是你摆下的，你居然还害怕？蒋大人，就凭你的胆子，实在让人难以置信，你居然敢上阵杀敌。”
蒋大柱心中恼火，却又不能对凌心悦出手，只好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你来找我到底要干什么？”
凌心悦冷哼了一声，她收敛起微笑，质问道：“我想知道当日在突厥大军营地之外，派你追杀我的人，究竟是谁？”
“哼，看来凌大小姐对萧将军还是不死心啊。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答案？让我说主谋者不是他？是不是我这么说，你的心里会好过一点？如果是，那我就说咯。”
凌心悦料到蒋大柱不会说真话，她不疾不徐，静静的凝视着他。
这样含笑却又阴森的眼神，让蒋大柱的心里有些发怵。
“你想知道我的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蒋大人，我告诉你一件事吧。我是商贾出生，心胸狭隘，心思歹毒，我的人生信条是不能吃亏，且有仇必报。”
“我不管指使你的人到底是谁，你伤害过我是不能否认的事实。所以……”
凌心悦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
蒋大柱吃了一惊，讽刺道：“凌大小姐以为能杀得了我？就算能，你敢吗？谋杀朝廷命官是砍头的死罪，就算有摄政王替你出头，也保不住你。”
“是吗？”凌心悦微笑如常，“那我们就试试。”
“岂有此理！”蒋大柱被彻底激怒了，他拍着桌子站起来，猛然之间双腿打颤，浑身酸软，脚下一麻，整个人就跪在了凌心悦的面前。
“你……”蒋大柱意识到自己被暗算了，他想要大声呼救，嗓子里却只能发出一些沙哑低沉的声音，“凌心悦，你……”
凌心悦蹲下身子，用匕首拖住了蒋大柱的下巴，神色阴冷。
“蒋大人，无论主谋者是谁，总不可能是你，对不对？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只要你乖乖的说出来是谁，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我来问，你来答。”
“不过，别思考太久，我没什么耐心。还有啊，千万别撒谎。我是商人，最重诚信了。你要是骗了我，我一激动，我的手就不听我使唤了。刀剑无眼，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凌心悦把冰冷的刀锋贴在蒋大柱的脸上，问道：“说，让你杀我的人是不是萧云瑾？”
“我呸……”
“嘶！”
蒋大柱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凌心悦就一刀划破了蒋大柱的脸。
剧痛瞬间蔓延至全身，蒋大柱想喊喊不出来，痛苦的只能在地上打滚。
“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诉你，匕首上……有毒。”
蒋大柱怨毒的目光望向凌心悦，恨不得活活撕了她。
“当初带人强迫我喝下堕胎药的人，是不是也是你？”
蒋大柱不说话，全身蜷缩，抱着自己猛烈的发抖。
“回答我，主谋到底是萧云瑾，还是……”
蒋大柱的意识开始模糊，口吐白沫，他的意识逐渐涣散，哀求的望向凌心悦。
“是……是摄政王……我一直是替他办事，潜伏在萧云瑾的身边……”
“救……救我……我不想死……给我解药……快给我……”
凌心悦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萧云瑾虽然可恶，但是在这件事上，他并没有欺骗她。
即使他身陷险境，也没想过要伤害他们的孩子。他和她一样，期待着孩子来到这个世界，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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