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条件
领头的男人发了一通火后，身后跟着的几个人立马像鹌鹑一样蜷缩着，不敢再言语。
看来这个男人的威望还不小呢！
凶完自己的手下，领头的男人又转向越清清，脸上带着笑意。
这变脸的速度，把越清清都看呆了。
“你们别怕，我不要你们的粮食，我只想要你们的鱼。”
这话让越清清更加疑惑了。
这个强盗头子，怎么对鱼那么执着呢？
“鱼都吃完了……”
钟小山鼓足勇气，弱弱地回了强盗头子一句。
“什么？都吃完了……”
强盗头子很是失望，脸瞬间就垮下来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要鱼做什么啊？”
越清清好奇地问了一句。
鱼这种东西，要是放在平时，那也算得上是好东西。
但是在这样的大旱灾面前，粮食可比鱼有价值多了。
越清清实在搞不明白，强盗们怎么只单独要鱼，而不要粮食。
“我们大嫂马上就要生孩子了，鱼是准备给我们大嫂下奶用的。”
强盗头子还没有开口，身后的竹竿抢先回答了。
原来，强盗头子的妻子就快要生产了。
强盗头子一心想找些好东西给她补补身子。
可是这大旱的天气，连吃饱都难，哪有什么好东西啊？
几人只好在山里转一转，看看能不能打到个野物。
恰巧钟家人在山洞口烤鱼。
离得不远的几人闻到了烤鱼香味，立马就顺着香味找来了。
“啊？强盗还要养孩子？”
越清清一脸吃惊地看向面前的几个强盗。
“强盗怎么了？强盗也是要生存的啊！我们以前也是良民，要不是被旱灾逼得没办法了，谁愿意干这样的活呐！”
竹竿苦着一张脸，向越清清诉起了苦。
“再说了，我们虽然抢东西，但是从来不害人，有时候看到快饿死的人，还要倒贴些粮食呢！”
竹竿越说越委屈，脸皱成了一个苦瓜。
“行了，你别说了！”
强盗头子挥了挥手，制止了他继续说话。
竹竿说的太多，惹得强盗头子不耐烦了。
“咱们走吧！”
听说鱼被吃光了，强盗头子也没有心情在这里多待。
转身就要离开。
“哎！你先等等！”
越清清喊住了强盗头子。
“我可以告诉你，哪里能抓到鱼。”
这几人既没有伤害他们，也没有抢走他们的东西。
领头的强盗还是为了自己的妻子来的。
看起来倒是有几分“义匪”的意思。
越清清愿意帮一帮他。
“真的？在哪里能抓到鱼？”
强盗头子惊喜万分，原本都已经失望了，谁知道峰回路转，还有转机。
“就在南边，离这里大概不到半个时辰的路程。”
钟家人脚程慢，从原先歇脚的地方出发，走了一上午也没走出多远。
如果是强盗们走回去，用不了半个时辰。
“能不能请你带我过去？”
强盗头子往南边遥望了一眼，一片灰黄，连一片绿色叶子都看不到。
这样的环境能找到鱼，他有些怀疑。
“这……有些不方便，我们一家人还要继续往北走呢！”
越清清迟疑道。
假如让自己亲自带着去抓鱼，越清清就有些不愿意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如果你能带我找到鱼，我会给你们足够的粮食，保证你们能吃饱。”
强盗头子抛出一个极其诱人的条件。
“粮食？抢来的粮食我可不要。”
越清清抗拒地摇了摇头。
粮食虽然珍贵，但她也不接受强盗用抢来的粮食做回礼。
“谁说是抢来的粮食，那是我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
竹竿当即不服气地反驳道。
“种？这样的天气，你们能种出粮食来？”
越清清指了指天上热辣的太阳，眼中是浓浓的不相信。
干旱了好几个月，泥土都晒烈了，怎么可能种得出粮食？
要是能种出粮食来，钟家人就不必辛辛苦苦地逃荒了。
“真是种的，我们在山上找到了一片水源，种上几片地完全没问题！”
面对越清清的质疑，竹竿焦急地说道。
“你们就在这片山上落脚？”
“是啊！就在山顶上。”
竹竿毫不在意地暴露了自己的老巢。
“行了，先别说那么多了！我能保证我们的粮食都是自己种出来的，只要你带我找到鱼，我就给你足够的粮食。”
强盗头子又一次重复了自己的条件。
足以见出他对鱼的执着。
“行，就这么说定了。走吧！我这就带你去抓鱼。”
这条件，一点儿也不亏。
越清清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
越清清让钟家人在山洞内留守，自己要和强盗头子一起回去抓鱼。
突然，从不远处的山头上，跑下来一个大约八、九岁的少年。
只见他一边着急忙慌地跑，一边大声朝着强盗头子呼喊。
“爹！爹！不好啦！不好啦……”
因为跑得急，差点儿被地上的藤蔓给绊了一跤。
“大雷？你不留在山上照看你娘，咋跑山下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一见到少年，强盗头子立马激动地扶着他的肩膀，询问起自己妻子的状况。
“爹……就是娘让我来找你的……她说……她肚子痛。”
少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累得气喘吁吁的。
“什么？”
强盗头子听到这话，脸都吓白了。
“哎呀！不好！大嫂不会是就要生了吧？可是她这才八个月啊！”
竹竿拍了拍大腿，大声嚎了一句。
这话落在强盗头子耳朵里，无异于火上浇油。
“走！回去！”
强盗头子一刻也不敢多留，当即就心急如焚地往山上跑。
几个手下也急忙跟了上去。
“等等！听起来你家娘子情况很危险，快带我一起上山。”
还未足月就生产，不管对大人还是小孩都是很危险的情况。
哪怕在医学发达的现代都是危急情况。
虽然越清清与强盗头子无亲无故，这事也轮不到她来管。
可是作为医生的天性，始终在她体内残留。
救死扶伤的誓言一直没有遗忘。
越清清的一句话，成功喊住了强盗头子。
“你？你能干嘛？”
“我是个药婆，平时在村子里也干接生的活，我可以帮你家娘子接生！”
越清清这话倒是没有乱说。
在原来的村子里，她确实经常被人请去接生。
经她平安接生的孩子，没有一百也有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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